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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亦澜的父亲听到外面传来的话气得差点吐血,偏族中还有些人看不清坚决地随了二叔去,就因为二叔能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利益和前景,而不似尚亦澜父子干什么都缩手缩脚胆小无比。

看尚亦澜郁闷的表情,顾晨也知道这一家子是根本没办法了,尚亦澜苦笑道:“在分开来之前已经在陛下那里递了话,陛下能信多少我也不知,反正我现在最期望的就是四皇子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他知道,如果那样的话,就算有六皇子依靠,那些人也会不遗余力地打击他们这一支的,四皇子本身也不是个心胸多么宽广的人。

当然,其实他也不看好四皇子。

顾晨想了想说:“不是说那位身体挺好,现在就考虑站队的事情太早了吧。”

这算是安慰尚亦澜的话,而且据他所知的历史,起先越是蹦哒得厉害的人,越是走不到最后,反而是那最后显眼的人,说不成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所以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要紧,时间长了上面的人总能看出尚家的真正心思。

尚亦澜点点头,但也怕那些皇子狗急跳墙出现什么惊变,尚家表面看着风光,但也就有如走钢丝绳一般,一不小心就会掉落下去。

两人没再多说这些事,尚亦澜也没提起骆晋源现况如何,这种敏感时期双方都不会主动联系,以免被人抓着把柄。顾晨请尚亦澜喝了酒,喝的不再是二手的酒了,而是完全自家酿的。

孟老伯酿的酒水中,因添加材料不同,所需的发酵出缸时间也有所不同,快的,已经上锅蒸馏装进了酒坛里,孟老伯前几日就是提起让顾晨找个时间大家坐下来品尝一下,看看与之前的蒸馏酒味道口感相比如何。

而酿造的茶酒顾晨也打开了量最少的那一缸,又经过蒸馏方成。

也是从这儿得知,教姜嬷嬷制茶和酒的大和尚也开始使用蒸馏之法,只是使用的工具还没顾晨这样的方便可取,而且制成茶酒除了需要茶叶外,还需添加剂不少的山中野果,取真正的大自然之味才能成功,正是这些复杂的程序,才会在姜嬷嬷“丧生火场”后夏家无人再酿造出原来的口味的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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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酒一起端上桌,注入杯中,一种清澈澄透不见一丝杂质,酒香醇厚浓郁,一种则同样澄透却茶香四溢,还没入口,但从品酒的色与香角度来看已属止乘了。

顾晨介绍说:“这第一种就是温泉山谷里找来的作物酿造的,是试验品,大夫酿制需要等七八月份收成后才行,这一杯就是茶酒了,我没有尝过,但尚公子肯定品过,看看这酿造的水平有没有过关。”

这两种酒,哪一种对于尚亦澜来说都是一种惊喜,他漱了口,分别尝了一口,看他闭上眼睛回味的表情,顾晨也安心了,想来是过关了。

再睁开眼睛,尚亦澜指着茶酒这一杯喜道:“除了时间尚短,这茶酒并不比我尝过的差,如果存储上几年,相信会比当年惊鸿一现的夏家茶酒更受欢迎,顾公子真是了不得,身边竟藏了这样的高人。”

顾晨勾唇一笑,心知当初向他打探茶酒事就瞒不住这位尚家少主,说:“是我运气好,谁能想到被夏家不重视的人,会在这样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其实如果夏家那位真将他放在心上,不可能不知道他原来出生在何处,可惜竟连这样的心思都没有。”

一个字:渣!

129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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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亦澜听了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位曾经的夏家少主君后来又不明不白地生活在夏家后院中的那位哥儿,竟是出自平阳村,卖身为奴后不知缘何流落进夏家,顾晨说得对的确不错,当初只是存了利用心理,倘若真的有心,有些事情不是打探不出来。

只可惜,包括夏家人在内,大家都以为那位早已丧生在火场中。

尚亦澜虽然也心热这门技艺,但奈何放着几十年无人知晓最后落在顾晨手里,只能说是缘分使然。

这样一想便没什么不甘,况且两家合作,尚家能从茶酒中获得足够多的利益。

中午招待尚亦澜一行的菜出自黄宁的手,尚亦澜摸了摸鼻子,心说他可没骆晋源那待遇,让顾晨亲自下厨。

午后顾晨也没有怠慢这位特意远道而来的贵客,带他参观自己的园子以及新买来的山头。之前过来时只走了一条道,并没有看到整个园子的景色,现在再随顾晨走过,心中感叹不知顾晨是怎么弄的,让这个园子里的树木生长得这样生机盎然。

顾晨也是在慢慢摸索出自己想要走的道路,起初并没有一套完整的规划设想,也是在俞家的铺子拿回开了酒馆后,他对未来的发展思路才越来越清晰,在领尚亦澜参观的时候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后者听了兴趣越来越浓。

可见顾晨是想在俞家酒这一行中做精,而非想要做广再涉略其他,无论是茶叶还是饮食业都没想要涉足。

在还没有清理完的山头上,尚亦澜看着正文忙碌的村民,好奇地问:“你说那适合夏天饮用的酒究竟是怎样的?是用什么酿造出来的?”不是他想打探什么秘密,而是从顾晨的描述中可以听出,他堂堂尚家少主,仿佛都没有喝过那种酒。

顾晨呵呵笑道:“等酿造出来就让人给你送去,那酒可以消暑解渴生津,我在山里找到其中一种原料,买来的这山头一部分就是用来种植那东西的。”

尚亦澜只得作罢,打消好奇心。

村里这次又有不少人受雇于顾园,之前杨常两家作亲的话题热度还没有退下去,又添了一项新的谈资,顾晨居然买了一座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用处的山头。

说来这西南面的山头,多是村民平时砍柴的地方,因为砍得多了,这山头就有些荒了,上面并没有生长什么有价值的作物,但是连草药都没有多少,起初常郎中也好奇顾晨买下这座山头作何用。

但想到顾园现在的景色,也没人怀疑顾晨买来是放着浪费,他们心里都好奇得很,这城里来的少爷,居然比他们还会种植,能不能让他们好好地讨生活了。

不少人家在猜顾晨在镇上的那家酒馆挣了多少银子,这才多久就买上山头了,虽说是荒山,但因为面积不小,可也要花上不少银两,再加上雇人整理重新种上树木,这又得多少银子哗哗地撒下去。

羡慕眼红是一回事,可对大多数人来说还是很欢迎的,因为他们又不必出去寻什么活计,那样的辛苦不说挣钱还少,哪里有顾晨这里的来得轻松工钱又不差,所以大家地里的活忙完后就到顾晨这里来报到了。

见到顾晨,村民纷纷跟他打招呼,热情得很,对于一旁的锦服贵公子倒不敢随意,有人想起这位是之前与卢少爷一同出现过的,村里不是没人提及卢表少爷,说他一去不回了,指不琮这卢家并不怎么中意顾晨这门亲戚。

站在山上能看到东边村口的情形,整个村子都收入眼底,顾晨与尚亦澜说笑着,突然看到村口一匹快马驶来,便是到了村口,那速度也未见减慢多少。

顾晨指着那边说:“这不会是来找你的吧,我们还是先下山吧。”

尚亦澜没有顾晨这个异能者的眼力好,但随着他的指出也看到了,他只是绕路过来一趟,接下来要去京城处理后续事宜,所以并没有打算多停留多久,再说骆晋源不在此处,他一个汉子留宿并不适宜。

还没到山脚下,顾东带着尚亦澜的随从以及一个陌生人急急向这边跑来,那陌生人正是那急驰而来的马上人,真是寻尚亦澜而来的。

见到尚亦澜,那人急喊:“少爷出事了,京城出大事了!”

“什么事这么慌张!”尚亦澜斥道,“回去再说!”

“是!”

路口碰到的村民面上有异色,见顾晨这行人匆匆离去,不过他们也就嘴上好奇几句不会再深入下去,京城中发生再大的事,能牵扯到他们利益的除非是皇位的更替,否则也引不起他们多少兴趣。

回到园子,来人才凑近尚亦澜身边附耳说了几句,或许也没想要遮掩什么,那声音对于顾晨来说,清晰入耳。

“少爷,京城大皇子带人闯宫造反被皇上拿下,五皇子不知怎的也被皇上问罪下了大狱,皇上悲愤之下病倒了,骆将军在大皇子带人闯皇宫的时候突然出现在陛下身边。”

短短几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就连尚亦澜都没料到大皇子会这么胆大,而五皇子又因何缘由被问罪?直觉告诉他整件事并不像表面上这般简单,因为他知道骆晋源悄悄潜进京城为的是什么。

而六皇子之前也没有透露出任何征兆,所以这些消息对尚澜来说太过突然了。

随同尚亦澜前来的人面上都露出忧色,这一出出的事情,对尚家不知会造成什么影响,纷纷看向尚亦澜,等着他主张。

“顾公子,事情你也知道了,详细情形我也不了解,我不能再耽搁,需马上赶去京城,有事我会让人送上书信。”

“好,你自己保重,有事联系。”顾晨点头说,他都可以想象得出,京城必定大乱,又有多少官员会因为这场震荡而流血,反而是远离京城的他们日子过得安逸。

“对了,”临走时尚亦澜又想起一事,“德昌县悬念不日将会调离,新的县令很快赴任,到时有事递上尚某人的名号或是让茶楼掌柜出面便可。”

顾晨了然,现在这位想做墙头草的县令被尚家舍弃了,新的县令就算不是尚家的人也是偏向尚家的,由此可见,尚家即使是皇商在达官贵人眼中不入流,然而能量也是极大的,尚家无人为官,却可以让官场中人为他们所用。

尚亦澜匆匆来又匆匆走,看似对顾晨的生活并没带来多大影响,然而顾晨低下头,心中盘算着,距离上次得到骆晋源的消息,已经有多久了。

赶巧这个时候大皇子和五皇子相继出事,莫不是骆晋源要调查的幕后人与这两位皇子有关?

可之前与尚亦澜通信时对方在信中对这两位皇子也多有描述,大皇子冲动无大脑,最让尚亦澜嘲笑对方的就是在知道骆晋源边关立了大功后,也不问清楚武安候的情况就纳了候府的哥儿为侧君,后来见拉拢不到骆晋源又将这哥儿冷落在一边,年前又重新宠起这位侧君,岂料仍是昙花一现,仅此事来年大皇子的性格,也不像是隐藏得那么深的人。

莫非是那五皇子?与大皇子兄友弟恭充当军师一样角色的这位?

不知此次风波平定之后,骆晋源又将被调动哪里,边关不稳,他这位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怎能不去坐镇边关?

就在顾晨以为还需要通过尚亦澜那时才能了解到骆晋源的情况时,半夜,顾晨突然从床上翻坐起来,披上衣裳推开房门走出去。

夜空星辉洒下,院子里暗香幽幽,片刻之后,一个黑影飘然而至。

顾晨看到黑影并不惊讶,黑影看到顾晨等在院子里也无惊色,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

顾晨看了这人一眼,分辨出他是上次过来的暗卫,虽然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暗卫长相都极普通让人容易混淆,但顾晨只需看过一眼就能把人认出来。

“又是替骆晋源送信的?他这次是有什么事?”顾晨接过信并没有立即打开。

“顾公子,”暗卫的声音嘶哑,“陛下身中奇毒,请公子施以援手。”

什么?让他去救人?骆晋源倒会替他找好差事,掀开信封,打开纸就着月光看信上写了些什么。与上次的匆忙相比,这次的笔迹就能看出透着一股焦急和歉意,看完后顾晨无力地叹了口气。

骆晋源信中用抱歉的语气说明了情况,皇帝老儿不幸遭了暗算,整个太医院的御医都束手无策,还是顾晨送给骆晋源的那些吊命药丸起了些作用,暂时压制住体内的毒素,因而希望顾晨能去一趟京城。

顾晨挑了挑眉,暗卫一直留心着顾晨的神色,见状说:“关于公子的身份将军并未透露。”

顾晨似笑非笑道:“旁人不知,难道那位陛下会不知?如果我不去京城会得到什么下场?”

暗卫哑然,他似乎根本没想过顾晨会不去的可能,极少流露情绪的暗卫不由急了,如果不是顾公子武力胜过他,他可能会直接将人绑走再说。

顾晨叹了口气,心知出现这样的状况也怪不得骆晋源,在发现皇帝中毒御医又束手无策的情况下,让他拽紧手里的吊命药丸不拿出来,依他的个性和对皇帝的感激忠诚心态,是绝无可能的,而一旦用了药丸有了效果,那么,自己也就曝露了。

“说说皇帝中毒的症状和服用我的药丸后的情形吧,尽量详细一点,如果你随身带了皇帝沾了毒的血液就更好了,不必去京城,我给我配备些药丸就可以救人。”

暗卫乍舌,顾公子不仅武力高强,医术也如此神奇?只凭他说出的症状就可以救人?比当世神医还要神奇。

不过:“顾公子,我没有带出陛下的血液。”主子的血怎能流传出去,倒是染了血的帕子,也是立即焚烧的,以防主子的血被奸佞小人利用对主子造成不利。

顾晨拍拍脑门,仿佛也记起了这么一回事,倒是自己无知犯了忌讳了。

暗卫小心翼翼地将症状说明,服药之前和服药之后,顾晨对照骆晋源当初的症状立即明了,皇帝中的毒与骆晋源的并不相同,而且不知是没有浑厚的内力支撑还是开始衰退的身体机能,药丸发挥的作用也及骆晋源。

难道真要自己去一趟京城?

救了老皇帝也不是没有好处,那可是比骆晋源的大腿还要粗壮的金大腿,但上位者多疑心,又岂知老皇帝事后会怎么对待自己这个救命恩人?他对骆晋源敢以恩人自居索取回报,可对老皇帝,还是算了吧,能让自己安逸一辈子不让烦事找上门,就谢天谢地了。

救皇帝有没有好处尚不知道,但他清楚地知道一点,那就是如果他不去这一趟的话,逾家酒馆肯定是开不下去了,自己很可能还要过上逃亡的生活,好不容易得来的安逸日子和一点点建立起来的园子,就要跟自己告别了,就连现在依附自己生活的这些人,自己能逃得出去,他们则怕小命不保了。

顾晨转身回房,再出来手里多了一瓶从空间取出来的瓷瓶,里面的药丸与送给骆晋源的是一样的,递过来说:“你带着这药丸先回京城吧,我需要配些药丸作些准备,这些药丸应当足够支撑到我去的时候,如果这都没效果,那我去了也是白去。”

暗卫愣了一下,忙慎重地接过药丸,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强调:“万望公子早日起程。”

“知道了,我还要将家里的事情安排一下,会尽快赶去。”

暗卫只得相信顾晨一回,不想相信也不行,打不过人,而且现在在没有找到其他神医之前,的确只有顾公子的药丸有用,所以还得赶紧把这些药丸送到京城去。

暗卫恭敬地给顾晨行了一礼,留下了京城联络的地点,然后转身跑到墙脚下,当着顾晨的面翻墙而过,转眼消失在黑暗中。

顾晨揉揉脑袋,回房,这一晚是没法睡觉了,除了需要安排里里外外的事将自己的外出作个交待外,他也实在不想跟这皮干观察力仔细的暗卫一起行走,那意味着他需要谨慎再谨慎,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曝露出一些秘密,这些人可不是骆晋源的亲信,而是皇帝陛下的人,以皇帝的利益为先。

说是做药丸,其实空间准备了各色药丸,从常郎中教给他的到他自己熟悉药材属性后自己琢磨出来的一些药丸,效用功能各不相同。

常郎中常说教了他儿子十多年也不及教顾晨几个月的,常夸赞他天赋惊人,尤其是在制药上面。无他,因为顾晨利用自己的异能,只要经手的药材便能将其味道性能一一熟悉掌握,制药时也能利用异能将其药性充分融合在一起发挥好更佳的效果,也是对药材的熟悉,他才能在制药的原理基础上大胆尝试,不用担心失败。

而他自己也是试验自己制作出来的药丸的第一人,哪个医者也无法和他相比,只要是植物属性的,他就能保证再毒也无法伤到自己,不会在体内积留下毒素,是药三分毒,对他无用。

第二天,顾东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就被他少爷叫进内院,他只当少爷有什么吩咐,可一听少爷说让他收拾行李跟着一起去京城,当场就懵了:“少爷,我们去京城?”

“是啊,”顾晨想了想还是带个人一起去,自己一人在外行事到底不便,有顾东在不必他去应酬什么人,一切有他打点,再说带他出去也让他开开眼界,以后对酒馆的经营也有好处,“昨晚骆晋源派人送了封信过来,让我去京城救一个人,还是说你不想去?如果不是杨三儿初练武艺不能中断,我肯定会带卫衡一起去。”

原来如此,顾东一听忙说:“还是我跟少爷去吧,卫衡成天锯嘴的葫芦,哪有我会来事,”生怕少爷收回前言语不带他去,他怎能放过这个机会,再说少爷也要人侍候的不是,“不过少爷,我们都离了这儿,园子和那山头要交给谁照料?还有酒馆,没人盯着他们能不能尽心?”

“园子就交给卫衡,管他谁来闹事,直接打出去便好,黑子和小白……”说到这两只顾晨愣了一下。

“就怕小白不肯离开少爷。”顾东接口道。

这也是顾晨顾虑的,他倒想让两只都留下来震慑生异心的人,可小白的确是个问题:“我先跟小白商量一下吧,看他肯不肯留下来。山头上的事交给大成和徐大柱,他们解决不了一事再让卫衡处理,酒馆就交给李掌柜和吴熊吧,让卫衡定期也去转转,我到时再写封信给茶楼掌柜,让他留心一下这边的情况,有事好及时出面处理。”

顾东见少爷事事安排妥当,心知少爷已经都考虑好了,又提醒了声:“还有庄子。”

“嗯,庄子就交给马兴旺,眼下不会有什么紧要的事,等到收成的时候我们肯定能回转。”

的确,相比而言,对庄子睥的人反而更不能放心,到时收获的时候必须有能够信任的人盯着,谁知那些收存不服的人会不会生事,靠马庄头根本压不住场面。

两人分头行动,顾东去酒馆交待事宜并送信去县里,茶馆掌柜有些奇怪,少爷才刚匆匆去京城,顾公子怎么随后也要去京城?

不过他也知道不能越界过问旁人的私事,便钭顾晨信里拜托的事应了下来,心里又忍不住对顾晨的字呲牙咧嘴。

顾晨则将卫衡等人叫进来,将责权一一分派下去,到时出了问题就要向负责的人问责,扣工钱是小事,掉差事才是大事,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顾晨在说明的时候语气比较严厉。

130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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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第二天一早就走,顾晨在入夜大家都进入了梦乡后,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地离开了园子向后山潜去。

《本草纲目》有载:蛇麻花,可健胃消食、化痰止咳、安神利尿,并能防治痨病。

蛇麻花在现代还有一个大人耳熟能详的名字,叫啤酒花,是酿制啤酒的一味重要原料。

他在山中找到该种叫蛇麻草的植物后便催生出一片,只等到山头收拾好后便将这些植株带出来,随便用个名目现于人前。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反正这些植株大多数人都不认识,他说是从山里找来的也不会有多少怀疑,因为这样的借口用得多了。

数目不够的当场再催生,凑齐一百株植株收入空间后,蛇麻草插扦便可成活,过上一两年,他的山头上会出现一大片。

顾晨正要离开,听到更深处传来的狼叫声,想了想又跑进去,跟狼王它们说一声,小白暂时跟他走,让狼王在感受不到小白气息时不必担忧。

告别狼群后才向山外飞快掠去,出了山没立即回园子,而是来到了自己名下的山头,看着才整理一小半都不到的山头,顾晨来到山头最高处,深吸一口气,运转异能,四周顿时一股股肉眼无法看清的绿色雾气向他汇聚而来,在他控制之下渐渐聚于身前。

顾晨动手作挤压状,聚集而来的雾气不断向内压缩翻滚,逐渐的形成肉眼可见的绿雾状物,而四周山头的杂树绿草,表面上看上去与之前并无二致,但内部的木气生机却流失了大半,如果任由其继续留在山上不作处理,也许过上十天半个月便会被村人惊异地发现,山上的树木杂草正在不断地枯死过去。

直到将收集而来的木气压缩成液体,顾晨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玉制的小瓶,一滴滴液体滴落进瓶中,收集了数十滴液体后方停手,剩下的雾状木气被他融入进了取出的吊命药丸内,顿时这些药丸的品质再度发生变化。

停手后,顾晨的脸色有些发白,这辈子他还未做过这种抽取木气断掉大面积植物生机的事,因为不想让别人发觉异常,也更因为不想自己的后花园变得逐渐枯竭起来,他比较喜欢共生的法则,双方互惠互利。

只是此次京城之行一来可能需要这些汇聚植物精华的木气液体,二来山头的这些树木都要被清理掉,放着也是浪费了,才会趁夜来做这件事。

手腕上的小绿探出枝头,浓郁的木气让它馋了,之前不敢动,现在却悄悄碰了碰顾晨手里的玉瓶表达它的渴望。

“馋鬼。”顾晨笑骂道,不过还是倾斜玉瓶,滴了两滴液体出来,小绿藤蔓上一道绿光闪过,起伏了两下,仿佛打饱嗝似的,然后就跟喝醉酒一样瘫在顾晨手里,顾晨顺手转进了空间里让它消化掉这两滴木气,每滴这样的液体所含的木气都无比浓郁。

寻了个空的地方将一百株树苗放下,顾晨才离去,白日已经跟徐大柱交待过此物的种植方法和注意事项,待白日过来看到后徐大柱也不会太吃惊。

第二日天未亮,两匹马拉的马车便悄悄离开园子驶出了平阳村,并没惊动村里的人,不过相熟的人家都送了消息。

黑子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呜咽低叫,让人听了好不伤心,卫衡拍拍它的脑袋留它一个继续望着,不知它是舍不得小白还是晨少爷了。

马车内的小白则毫无离别愁绪,乖乖待在车厢里没有多余的动作,这才没有惊了拉车的马。

顾东也见怪不怪了,他家少爷养的这只狼,对外凶残无比,在少爷面前却比猫还要乖顺,村里凡是见识过小白在少爷面前乖顺一面的人,都放下了起初对小白的防备,原来狼也可以这样养,但除了顾晨,绝没有第二人敢作这样的尝试。

离平阳村远了,马车驶上官道,出门需要的路引当然也不会落下,转眼来到了一条岔路口,其中左边是向京城方向,右边则是丰安县方向,顾晨对外吩咐:“顾东,先去趟丰安县。”

“好咧。”顾东将马车赶上右边的官道。

再回到丰安县,顾晨步行在曾走过的街上,换了个季节,路两旁的摊贩也有些变样。

他在看旁人,旁人也在看他,虽然他模样也引人注目,但旁人目光更多的是聚集在他身边的大白狼身上,它的毛发在阳光照射下竟能折射出光亮,一看就是上好的毛皮,可无人敢动心,这可是狼!狼是凶残的!

这个小哥儿竟然胆大到将狼带在身边,不知是哪家出来的娇生惯养不知世间苦的贵公子。

“少爷,”在前面领跑的顾东指向前面街旁的一家铺子说,“这里之前也是顾家名下的绸缎铺子。”

一直让人留意丰安县顾家的情况,岂料竟有一天传来消息说,顾元坤将县里剩下的铺子全部盘了出去,带着一批亲信人员离开了丰安县,得到这个消息的顾东和顾晨无不惊讶,虽然顾家的产业遭到同行的排挤打压,但还未到山穷水尽过不下去的时候,顾元坤怎可能在这个时候抽身离去,这不符合他的性子。

这事怎么看都有些诡异,甚至可能和一直没有回丰安县的赵雪及顾琦有关,顾逸也是随同一起离开的。

离开了丰安县的范围,再想要派人打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顾晨便让吴熊将派的人抽回来,不必再继续盯着了,这次去京城,路上便想起此事,拐来一趟找些原来铺子和府里的管事下人,也许能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